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
到了乔唯一家楼下,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,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,齐齐看着乔唯一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